一會兒過后,手術室的門終于打開,燕伶被送入了病房休息。醫生道:“幸虧下面有墊子接著,減輕了一點沖擊。不過腰部傷到,必須要好好休養才行。”
裴羨點點頭,先進去探望燕伶。
此時燕伶還在麻醉中,裴羨看到她蒼白的面容,眉心緊緊的皺著,嘴唇抿成了一條線。
蔣書走進來,嘆了口氣說道:“裴先生,有些話,我知道不該由我對你來說。但是燕伶這個樣子,我真的為她抱不平。”
她看向裴羨,大著膽子說下去:“你跟喬影的事,有沒有顧及到她的心情?她不想讓你為難,也怕你不喜歡她爭風吃醋,才主動來跟我說要排練演唱會。”
“她不說,把心事都憋在心里頭,天天沒命的排練,我看著都心疼。”
“裴先生,你自己想想,這段時間以來,你花在她身上的心思有多少?”
蔣書一口氣說了許多,生活助理站在門口,嚇得都不敢進來。
裴羨青黑著臉:“出去。”
蔣書看了他一眼,她敢說,也是清楚了裴羨的性格才說的。反正話已經說出來了,她的目的達到就走了出去。
裴羨坐下來,默默的看著燕伶,心里想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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