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就能夠達到你的目的了?不過,我倒是為燕伶心疼了,好好的就這么摔下來,不知道對以后的演藝生涯有沒有影響呢。”
蔣書氣得渾身發抖,怒道:“你說話都是這么沒腦子的嗎?”
“我要是為了炒作,也不會拿燕伶的生命安全做這種事。燕伶受傷,要是演唱會不能如期舉行,你知道會是什么損失?”
“再者,就算我想要為搏噱頭,要她出點新聞,可她受到什么程度的傷,這種事能夠控制嗎?”
舞臺老師沒有蔣書的牙尖嘴利,翻了個白眼道:“誰知道呢,你蔣大經紀人心思誰能摸得到深淺。我可是親耳聽到你對燕伶說,要她好好抓住裴先生呢。”
藝人為了上位,為了保住新聞版面,什么事不能做?
女人為了留住男人,為了爭寵,什么不能犧牲?
舞臺就那么一小片地方,燕伶休息的時候,蔣書就對她一再警告,說什么她做鴕鳥在逃避,什么心不狠就會失去一切。舞臺老師聽到一點零碎,對蔣書就更加看不上了。
燕伶對唱歌認真,喜歡低調,用實力說話,跟蔣書合作,也是公司為了保住她的關注度。但蔣書這樣的人,深暗娛樂圈的門道,對外對內都在盤算她的小九九。
要說她的職業是經紀人,這么做也是對工作認真負責的表現,可方式沒辦法讓人茍同。
蔣書氣得跳腳,面紅耳赤的就要反擊,眼看著兩邊吵起來,裴羨冷呵了一聲:“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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