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途遙遠,蘇潤氣急的怒吼聲破了音,從電話里聽起來夾雜了很多雜音,耳朵聽著很不舒服。
蘇湘將手機拎遠了一些,等蘇潤吼完了,她再貼著臉頰道:“蘇潤,我只能告訴你,你的命還欠在賬上,你要是離開鳳城一步,或是再弄出什么幺蛾子來,我不能保證你的安全。”
“想想你在日本的事。”
“現(xiàn)在的你對我而言,沒有任何的價值了。我卻還記得你對我做過的事,你覺得我還會再來救你的命嗎?”
蘇湘說話的語氣心平氣和,但無疑也是給了蘇潤最深刻的提醒,那悠緩平靜的語調(diào)讓蘇潤心頭一驚,馬上就想起了在日本東躲西藏差點沒命的日子。
他不敢再出聲,蘇湘把話說完了,就把電話給掛斷了。
蘇潤那種人,說白了就是平靜日子過舒坦了,好了傷疤忘了疼,又開始折騰了。
蘇湘看穿了他,提醒他在日本差點喪命的事兒,他就害怕了。
她甚至不想告訴他,蘇家到底欠了宴、沈兩家什么,欠了多少。反正他那種人是不會顧及前因后果的,他只考慮他自己,說了他也只會用一句“又不是我干的”這種話撇的干干凈凈,然后繼續(xù)死皮賴臉。
如果蘇潤是個有良心受諾言的人,就不會在蘇明東跟沈煙死后,還是把她送到了傅寒川的床上,就不會跟常妍合謀,又把她跟祁令揚送到了一張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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