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薇琪道:“你幫我查一下,葉承是什么人。”
陸薇琪因為一心想再次扳倒蘇湘,所以更加沒有去仔細想傅寒川最后留給她的那句警告是什么意思,沒等到她想要知道的答案,卻等來了她美夢的幻滅。
在不久的將來,她一想到此就無比的懊悔。
……
又過了兩天,宴霖父子也返回了北城,祁令揚單獨去了一次枕園,與宴霖談話。
枕園,圍墻外的野薔薇開得很熱鬧了,粉的白的,遠望一片煙霞色,只是這一座園子,在偌大的僻靜地顯得孤單。
這一天中午,枕園沒有對外開放,院子里的梅花桌上擺了一盤象棋,桌角茶香裊裊,一老一中兩個男人對坐,專注的廝殺著這一盤棋局。
到了太陽快要落山之時,這棋才算是結束了,要不是晚上有重要客人接待,這盤棋估計還不能結束。
宴霖已經很久沒有這么暢快的下過一盤棋,心情很是不錯,眉眼之中有些愉悅,甚至親自把那位青年男子送到了門口。
他站在屋檐的臺階上,看著遠去的年輕人,喃喃說道:“就怕有心人吶……”
又過了幾天,宴家正式發出請帖,邀請北城的上流人士參加宴霖的認干親儀式,許多人接到這樣的一份請帖還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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