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聳了下肩膀,聽得出來,他曾經找過,只是再也找不到這個人了。
蘇湘與祁令揚對望了一眼,老頭這里的故事聽完了,他們也該走了。祁令揚笑了下道:“既然蘇湘與這幅畫有緣,還請賀老先生出一出私藏,這幅畫,我要了。”
老頭精明的眼睛一閃,眼角又擠出菊花皺紋,胖乎乎的臉頰肉在燈光下亮閃閃的,他在撕下來的封皮紙上寫下一串數字,笑呵呵的道:“我進入這行這么多年,還從來沒有遇到過這么有緣的事。既然畫中人是蘇小姐的母親,也算是回到原主手里去了。”
祁令揚看了眼那串數字,眉梢微挑了下,一個很高的數字。他點了下頭,眼睛都沒眨一下的就認可了。一幅畫,得到這么多的信息,值得。
他道:“還請老先生再把畫仔細包起,就先謝謝老先生了。”
老頭高價賣出畫,自然喜不自禁,手一揚吩咐手下仔細包畫,祁令揚想到什么,開口問道:“老先生,這幅畫,還有沒有別的什么人來看過?”
老頭一怔,搖頭道:“這幅畫除了我換場地的時候動過,就一直擱著了。”
說到此,他呼了口氣,還想著那個人可能會回來,所以有意的留著,以后就算他回來了,也見不到咯。
蘇湘轉頭看了眼祁令揚,他的手掌貼在她的肩膀,帶著她先出去,老頭笑呵呵的看著那幅正在被重新打包起來的畫,像是看著一箱子人民幣似的。
蘇湘走到樓梯臺階時,腳步忽然一頓,她轉過身道:“對了,老先生,請問你認識宴霖,宴先生嗎?”
“嗯?”老頭臉上露出十分茫然的表情,“你說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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