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蒼蒼讓服務員送咖啡跟蛋糕過來,看到傅正南走過來了,她道:“給你拿了純黑咖啡。”
傅正南這時候心思不在咖啡上,他拎開椅子坐下,看到俞蒼蒼手側放著的一只牛皮紙袋便多看了兩眼。俞蒼蒼注意到他的視線,拎起牛皮紙袋翻了個面放下,說道:“怎么這個時間過來了?”
傅正南很少會在中午時間跑過來,多半是在晚上。他很忙,即便現在不在傅氏坐頭把椅子了,他反而更加忙了。忙著想辦法,怎么把那張位置再奪回來。
俞蒼蒼一想到這個就沒勁,捏起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
服務員把咖啡送過來,傅正南心煩意亂,拿起滾燙的咖啡就喝了一口,俞蒼蒼沒來得及說一聲,就見他燙到了嘴唇,皺著眉毛放下了杯子。
俞蒼蒼把自己的那杯咖啡跟他換了下,睨了他一眼,見他面色不好,她道:“什么事啊,這么大火氣。”
她又叫來服務員,叫她再上一壺胎菊茶。
傅正南道:“你之前不是說,那蘇湘在查自己的身世嗎?”
俞蒼蒼眼眸微微一轉,往咖啡里面加糖塊,她垂著眼皮,意興闌珊道:“傅寒川不是同她一起去馬來西亞找水果商嗎,怎么說到她身世那事兒去了?”
傅寒川要開殘疾人工廠,要做飲料加工,前后去了兩次馬來西亞,第二次與蘇湘一起過去,放出的風聲就是去洽談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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