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令揚感覺到蘇潤的恨意,腳步一動站在了蘇湘的前面,他淡淡道:“蘇潤,蘇家早就沒落了,又何來取代之說?”
蘇潤的喉結(jié)翻滾了下,眼睛里的紅血絲不減,手指捏的噼啪響。
父親,不應(yīng)該讓這個野種生下來的!
……
枕園,圍墻旁邊的一棵梨樹冒出了今年春天的第一朵梨花骨朵兒。
宴霖站在梨樹下,背著手仰頭看著那朵梨花,宴孤走入進來,一扭頭就看到宴霖站在那邊看著花。
宴孤抬頭看了眼那朵花,宴霖的聲音低啞:“你看看這花,今年開得好像比往年還早。”
宴孤道:“這幾天天氣回暖,氣溫合適花就開了。”
宴霖回頭看了他一眼,笑了笑道:“你總是這么直白,不解風(fēng)情,你這孩子,以后誰要跟著你過日子,可有的苦吃。”
他嘆了口氣,又道:“不過,我教會你的,一直是殺伐果斷,不是畫畫,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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