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湘笑了起來,承認道:“我對宴孤先生當然是感興趣的,不過我對那位宴霖先生更感興趣,幫我帶個話,說我會去枕園拜訪。”
宴孤勾唇一笑沒做任何表情,掖了掖衣服兩側抬步走了出去。蘇潤腳步一轉跟了上去,蘇家一敗涂地他當然要問個明白,但是當他走到門口,祁令揚腳步一動攔住了他:“不必追了。”
蘇潤有些糊涂了,等門關上,他看著祁令揚道:“你干什么攔住我,你就讓他這么走了?”
這仿佛就是一出鬧劇,有點關門放狗,狗沒咬到人,讓人走了的意思,白激動了一場。
“你在耍我?”
“你不是說,他就是那個害的我一無所有的人嗎?”
祁令揚看向蘇潤道:“他確實是那個當初騙你入局,一步步讓蘇家陷入困境的人。不過你自己都沒認出來,別人又為什么要承認?”
宴孤要騙蘇潤入局,當然不會自己親自出馬,他手下的任何一個人,只要按照他的指令就能做到。他唯一算漏的是,蘇潤是個糊涂蛋,但是沒有料想到蘇湘會去查這一切。
如果他當初沒有看輕蘇家那個啞女的話,或許就不會自己出面買下公司跟老宅,留下這個疑點了。
不過這也可以理解,這么深刻的怨恨,只有在自己手上捏碎了,才能解心頭之恨,旁人執刀沒有那種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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