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川提起勺子,在杯沿上輕碰了下,讓勺中的咖啡滴盡,再將那小勺放在杯托上。傅正南瞧著他,看他將那些步驟做的不緊不慢,氣定神閑。
傅寒川捏起杯耳,轉頭看了四周一眼,喝了一口咖啡后才對著傅正南的眼睛說道:“父親常年不住家,我只能來這里。”
父子倆對視了幾秒鐘,空氣中的輕音樂繼續,但這里的氣氛卻遠不如音樂中的那種輕松愉悅。
傅寒川握著咖啡杯對著傅正南晃了下,噙著一抹淡笑道:“父親不來一杯嗎?”他雖然在笑,但是眼底沒有一點笑意還帶著諷刺,傅正南皺起了眉毛,掃了他一眼后,招手叫來了服務員。
“給我一杯拿鐵。”
“好的傅先生,請您稍等。”那服務員看了眼傅寒川,再看著傅正南的時候,目光有些怪異,不過她一個小小的服務員,自然不能夠多嘴,拿著單子便離開了。
傅寒川輕啜著咖啡,臉上依然是那種似笑非笑的表情:“我還以為會是這里的老板親自接待。”
傅正南的聲音低沉,眉眼中也滿是厲色,他道:“你到底想要說什么?”
傅寒川放下了咖啡杯,身體往后靠在柔軟的椅背上,一條胳膊隨意的搭在桌面上,拉開著與傅正南的距離。他淡淡的看著對方,那個與他有著相似容貌的男人,薄唇抿了下,忽然開口道:“為什么不離婚?”
傅正南的眉毛皺深了,傅寒川又說了一次道:“既然與她沒有感情了,為什么不離婚?這個女人跟了你也有十年了吧?她就沒有逼著你要上位什么的?”
傅正南定定的看了他幾秒鐘,沉聲道:“傅寒川,你沒有資格來過問我的事。”誰是老子,誰是兒子,什么時候輪的到他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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