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會為了一部劇就這么隨大流的炒作?
他對著悠哉喝酒的裴羨道:“我怎么感覺你在敷衍我?”
裴羨的酒杯抵在唇邊,淡笑一下,酒液入喉前,他道:“這才只是個開頭,還要等有沒有后續出來才能繼續看問題,是不是?”
在1988又待了會兒,裴羨從里面出來。
站在臺階上,他抬頭,頭頂上空的星光被霧霾遮住了光亮,夜色濃稠,只有一輪淡淡明月散著淡淡光輝。
幾片薄薄烏云飄過來,將那月色也擋住了。
裴羨悻悻的垂下頭,慢吞吞的走下臺階。
因為喝了些酒,便沒打算開車回去,一路慢慢的往家走。
得,這幾杯酒下肚,又一個晚上撐過去了。回家床上一趟,一天過去了。
這兩年里,沒有她的晚上,每晚都這么無聊。
傅寒川還有個兒子可以陪著,他什么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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