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跟他在一起的時候,蘇湘每次結束后都要清洗自己,那時候他就說過,她不可能懷孕,為此她甚至去醫院做過檢查。
三年后,又一次的聽到他這么篤定的說。
蘇湘的嘴唇抿緊了,就聽傅寒川冷聲肯定的道:“那不是你跟祁令揚的種。”
“你怎么……”
不等蘇湘說完,傅寒川打斷了她,薄唇吐出了三個字:“七星子。”
蘇湘臉色一變,睜大了眼睛瞪著上方的男人。
傅寒川輕吸了口氣,語調平靜的說道:“兩年前,祁令聰去法國開會,那次,他把杜若涵也帶了過去,想一起渡過六年的結婚紀念日,結果在看歌劇的時候,遇上了恐襲。祁令聰為了保護杜若涵,當場死亡。”
“杜若涵重傷昏迷了三天,醒來后自己拔掉了救護裝置,臨終前遺言,要把她的女兒交托給你……”
蘇湘一想到杜若涵,喉嚨哽了下,眼睛微微的晃動了起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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