爪子看似抓住了,他這才按了確定鍵,看著那爪子拎起小黃雞緩緩提起,到了半空倏地落了下去。
“shit!”傅寒川拍了一下機子,凝神又操動了起來。
莫非同從茶灣出來,傅寒川這混蛋在聽到小啞巴遇險還無動于衷,他是真的為了繼承人之位,什么都不關心了嗎?
就只看得到那個位置?
還有那兩個狗屁哥嫂,他怎么沒趁早收拾了斷個干凈,讓小啞巴這么被他們吸血,他是怎么忍得住的。
莫非同心里一頓嘀咕,一路往1988的方向趕。
另一個方向,一輛面包車緩緩的在馬路上行駛。
萬哥手里拿著手機,在給什么人打電話。
“宴先生,蘇家老宅的宅地看來是沒辦法幫你要到了,有人出面替他們把事情解決了。這次我就不收你的錢了,有機會我們再合作吧,呵呵……”
“這不可能吧,那傅寒川不是已經跟蘇湘離婚,還能有人替他們作保?”
萬哥翹著腿,一手握著手機,一手看著支票,這拿到銀行去,就是一箱子的錢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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