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這些人家里都是有些背景的,傅寒川要是不肯放人,梁子就結下了。
傅寒川卻根本不為所動,手指也沒有放松力道,冰冷的眼瞧著那幾個人,薄唇一開一合,只吐出兩個字:“道歉。”
梁易輝疼的冷汗都冒了出來,卻還在有骨氣的硬撐,陸薇琪看了看,對著蘇湘急道:“傅太太,易輝是為了我得罪了你,我替他向你道歉,請你勸勸寒川,難道真的要看著他們打起來嗎?”
從傅寒川出現,到現在,她都是冷冷的看著這一切。
她是個涼薄的人,所以這個羞辱了她的男人再怎么痛苦,她感覺不到。
就像那些人,無法感覺到她被嘲笑時,內心的痛苦。
她也做不到,像陸薇琪那樣,成為這些人都喜歡的人。
蘇湘平靜的眼眸淡淡的從梁易輝看向傅寒川。
這個男人羞辱了她,便是在羞辱傅家,這大概是傅寒川從娶了她以后,第二次被當眾打臉吧?
他的臉面,需要這個人的道歉才能挽回。
蘇湘抱起傅贏,經過那些人的身側,順著臺階往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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