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這黑手可夠黑的,傅寒川開車撞了你一下,你就搶了他要簽的人,你們倆啊……”卓易摸著鼻子思索著合適的詞語,想了想沒有想出來,只好說道,“你們倆,有可能才是前世冤家。”
祁令揚眸中閃過一道冷光,嗤笑了一聲道:“怎么,我平時不顯不揚,就當我是吃素的?”
他做慈善,但不代表他就是個慈善家,什么都無所謂。
祁家的二公子是沒有什么實權,被籠罩在大哥祁令聰?shù)年幱跋拢椭荒苷煊问趾瞄e,當一個閑散公子?
祁令揚慢慢的搓著兩根手指,眼底又浮起一道從來沒有人見過的陰冷之意。
傅寒川撞了他,這事怎么可能就這么過去了。
……
傅寒川還真的帶著蘇湘去了醫(yī)院陪了安神的中藥,蘇湘看著又是一大包的藥,苦著小臉。
她一點都不喜歡喝藥,上次開的調(diào)理身體的藥好不容易喝完了,之后就再也沒敢去那家醫(yī)院開第二個療程。
她覺得她這陣子吃的藥有點多,都成藥罐子了。
傅寒川拎著從藥房開來的藥,轉頭就看到身后那個走得慢吞吞的小女人一臉苦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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