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這不是大男子主義是什么?”
幸好她當初及時懸崖勒馬,要真的跟這種沙文主義的男人過日子,按照她的性子,肯定要掀桌。
也就那個小啞巴,對他忍氣吞聲的。
傅寒川臭著一張臉,對著前面的一片魚塘,對喬影的話沒有一句是認同的。
“你懂什么!”
喬影哼了一聲,秉著別人家事莫管的心態,她懶得跟他辯解。
“誒,對了,說到這個?!彼氲搅俗约旱艿埽瑢χ岛ǖ?,“喬深是我們老喬家單傳,你要再這么壓榨我弟弟,弄得我們老喬家沒了后,當心我媽來找你拼命!”
喬深好不容易交個女朋友,就被這位無良老板叫去查什么公司弄得分了手。
都已經二十多了,再過幾個月就要過年,難不成要租個女友回家過年啊?
傅寒川輕嗤了一聲,他站起來,居高臨下的睥睨著喬影道:“你不妨換個角度想,喬深如果養不起老婆,還有沒有女人要跟他。”
說完,他人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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