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大概是凌晨一點鐘左右,我收回樹根,看著軒姐,和困得點頭的身體老頭兒:“已經很近了,大概五十米,醒醒吧。”
申屠老頭兒一聽這話,干脆直接躺下了:“醒了干嘛?等死?算了吧,老夫我還是安心睡一覺,這一個星期,我這簡直過得像野人,睡覺睡覺,愛怎么樣,怎么樣吧。”
相比老頭兒,軒姐那邊狀態就好很多了,早就放棄了抱怨,而是拿起身上的槍械。這樣子讓我想起第一次我們相遇時,放棄自殺,決定與怪物拼到底的我們。
“哎,葉瀚。”軒姐突然喊了我一聲,將我從回憶里拉回現實。
“嗯,嗯?怎么了?”我問。
“那些家伙很快就到了,結果怎么,現在都不知道。我有個問題,一直很想問你。我知道,就算我死了,你也沒那么容易死,全是我死前的提問,你好好的給我個回答。好嗎?”雖然提到了幾個死字,但不得不說,軒姐看起來沒半點懼怕的意思,相比之下,她更在意她說的問題。
“問吧。”其實我也很好奇,這種時候,她酒精會選擇問我什么?
“楊雪,到底哪里……那么好?”這個語氣很平淡,就像一個嫉妒的少女。但把這個問題放在可能得生命的最后階段提問,可見這個問題對她來說,很重要。
我突然有種罪惡感,之前是不是犯了什么錯。可這個問題,我還是要回答的,并且要認認真真的回答給軒姐。
“其實我也不知道……如果非要說個理由的話,我想也許是因為有她在身邊,我會不一樣。”
這就是我心中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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