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小方既不贊成，也不反對卓不凡秀肌肉的做法，卓不凡很有分寸，點(diǎn)到即止，沒有自大地跳出去懟天懟地，手撕軍閥，把上千士兵趕出甘田鎮(zhèn)。

        那根本不現(xiàn)實(shí)！

        羊老吉做好午飯，邀請毛小方一起吃，毛小方假模假樣地推辭了兩句，拍了拍衣袖坐下來。卓不凡滿心狐疑，師父該不會是來混中午飯的吧？

        飯后，卓不凡、毛小方離開山谷，向伏羲堂走去。

        以往熱鬧的街道冷冷清清，風(fēng)吹起街上的紙片破布，一派蕭索的景象。

        “宋隊(duì)長，我給你磕頭了，你要給我做主啊！”

        “王叔，你先起來。”

        “宋隊(duì)長，我就這么一個女兒啊，那些畜生，簡直喪盡天良。”

        宋子隆臉色難看，彎腰把跪在面前的王叔扶起來，可王叔怎么也不起身。

        毛小方、卓不凡聞聲過來，露出憤怒的神情。王叔旁邊躺著一個十七八歲的女孩，她面無血色，嘴角淤青，印花短襖有些凌亂，一動不動。

        毛小方蹲下身探了探女孩的鼻息，女孩已經(jīng)死了。他扭頭對宋子隆問道：“宋隊(duì)長，怎么會這樣？”

        “劉司令手下的兵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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