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笑笑態度的遮掩,眾人的興趣反而越來越大了,她不肯說了,臺下的討論聲倒是沒有平息下來。
“說起來啊,她說的也有道理,畢竟不是介入人家的家庭,還沒結婚嘛!”
“呸!誰家認識兩天就結婚的?怎么不得處個一年兩年的,照她這么說的話,那是不是只要沒結婚,都可以亂搞啊。”
“誒,說起來前幾天傳出來的緋聞,不是笑笑跟舒鶴揚嗎?說是就在舒鶴揚的辦公室打的,差不多全公司的人都看見了!”
“真的假的?那么多人看見了,怎么沒人出來說說啊。”
“當然是真的了!聽說啊,當時打得可慘了,笑笑哭著跑出去的。”
“誒,那不是老周!老周就是舒鶴揚公司的吧?”
一石激起千層浪,被指認為老周的人立刻坐立不安了起來。那人看起來三十五六歲的模樣,長得老實巴交的,明顯對這個話題有些排斥,一看大家向著自己看了過來,頓時雙手亂搖,說道:“別問我別問我!”
這話其實很有技巧了,他說的不是“我不知道”而是“別問我”。這就很明顯是知情的,只是不愿意說起來。
因為笑笑不愿意回答這些問題,角落中的喧鬧聲自然很快就引起了關注。更有坐得近的記者,直接向著老周發問了,“周先生,你是舒鶴揚工作室的員工嗎?”
老周看起來似乎對應付這種場合沒什么經驗,就這么簡簡單單的一個問題,竟然被問的腦門上都見了汗了,張口結舌,一直到記者問到了第三遍,才勉強點了點頭。
“你在舒鶴揚的工作室見過笑笑小姐嗎?”記者一看見老周給了反應,哪里肯放過,頓時圍攏了過來。
“我……我就是個打工的,沒留心沒留心。”老周左看右看,似乎是想讓人給自己解圍,可惜大家都想要吃瓜,沒人打算給他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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