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么東西?這些話都是你說的?”周夫人渾身顫抖,把一沓厚厚的稿件摔在了周蟬衣的辦公室桌上。
周蟬衣已經一個星期沒有回過家了,就跟那天她說的一樣,她真的走了,跟一個女人。
周夫人花了很長時間才接受這個事實,她女兒竟然跟著一個女人跑了!幸虧并非完全的脫離,至少她還每天準時去來公司上班。
就在她打算拿出當年勸國民黨投降的勁頭,從盤古開天地說道亞當跟夏娃,從思想品德說到人類傳承,打算一定把閨女規勸到正道上來。
這里演講的腹稿都打好了,卻聽說寧天逸來訪。周夫人直覺寧天逸是來興師問罪的,端著一臉的架子下了樓,見到了等候在客廳中的寧天逸。
誰知道寧天逸只是交給了她一個密封著的檔案袋,說道:“伯母,我希望這件事還是不要傳揚出去的好。”
周夫人莫名其妙的接了過來,可等打開一看,幾乎氣得當場心臟病就發作了。上面赫然是一篇周蟬衣的采訪中,周蟬衣在其中直言不諱的承認了自己性取向比較小眾這件事。
最讓她無法接受的是,周蟬衣竟然自拍了一張在臉上畫著彩虹標記的大頭照,不知道是不是打算送給這家雜志當插圖。
不用問也知道,這是被寧天逸攔截的稿件,又不好去跟周蟬衣講道理,只好來找家長了。
周夫人嘆了口氣,握著手中的檔案袋。寧家還真是厚道人??!遇到了這種事,不但沒有追究,反而阻止了消息的進一步擴散。
帶著檔案袋,周夫人找到了公司去了。
這還是那件事發生后,母女倆個第一次面對面談話。嗯,開場就不太怎么愉快。
周夫人把寧天逸送過來的檔案袋重重摔在辦公桌上的瞬間,周蟬衣明顯感覺心頭一松。她其實很怕寧天逸會攔截不下來,現在看到了,總算是心里一塊石頭落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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