萍嫂子恨恨瞪了穆驚蟄一眼,急急忙忙跑過去扶起醉漢,“孩子爹,你怎么樣?”
“疼死我了,你這臭婆娘!”那醉漢疼得直踢萍嫂子,萍嫂子被他踢著,卻只擔(dān)心看著他的手,“手怎么這樣了?不會是斷了吧?”
萍嫂子才碰了一下,醉漢又大叫,萍嫂子看著他的手害怕不已。
她回頭看向穆驚蟄,滿臉憤怒,“你怎么能隨便亂打人,還打斷人的手,我告訴你,孩子爹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跟你拼了!”
穆驚蟄呵了一聲,她終于確定自己幫了個不是東西的,“你可以試試。”她揮了揮拳。
萍嫂子想到她的手段瑟縮了一下,只是仇恨看著她。
穆驚蟄覺得沒意思得很,拉住憤憤不平的邵東他們,“走,別和他們扯淡。”
這種人稱之為極品,和極品沒話說的,只會氣死人,他們的邏輯沒人能懂。
這萍嫂子是留不得了,必須得讓李招娣早點(diǎn)辭了。
“你別跑,不許跑,打了人就想跑,你是老板也不行,孩子爹有什么你要負(fù)責(zé)的。”那萍嫂子看到穆接著要走,也顧不得怕了,面色一變直接來攔,“你得跟我去醫(yī)院,賠錢!”
萍嫂子說著,可能怕穆驚蟄跑掉,又指揮自己女兒,“快攔住他們,不許他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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