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明天的聚餐有沒有吃的。
我去,吃貨!錢還沒賺到就想吃,喝西北風吧!
她咽咽口水,忽然想起既然去參加聚會,哪能穿成這副腔調?得有身正兒八經的晚禮服才對——可是自己哪來的錢添衣服?
自從她從屠宰場里爬出來到現在,兩個多月過去了,除了開始賺了一點零星的勞務費,至今未領到工資,想什么晚禮服!
她怎么會出現在屠宰場?鬼知道!
當時她被裝在麻布袋里,與一捆捆死豬肉堆放在一起。
工人解開麻布袋的繩索,她爬了出來,嚇了那工人一大跳。
她見工人手里拿著個屠刀,更是嚇得不得了,當即撒腿就跑,生怕被抓住。
街上見到她的人一個勁地躲,她想一定是自己很臟,低頭看,不是臟,是有血。
血應該來自頭部,頭一碰就劇痛無比。
她洗去臉上的血,想去醫院檢查,可是一摸身上,什么都沒有,沒有身份證,沒有手機,更沒有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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