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在麻布袋里的谷玉被提起來,扔在了冰冷而硬的地上。接著再次被提起來,扔在騰空的板子上,發(fā)出悶悶的聲響。
每被他們?nèi)右淮危陀X得自己的頭被敲過一樣生疼,幾乎疼得自己再也醒不過來。
她在顛簸著的板子上有時候被劇烈地拋起落下,有時候被左搖右晃。
她昏死又醒來,醒來又昏死,只要能夠醒來,她就拼命地警告自己,不能死,不能死......
終于,顛簸結(jié)束了,她被提著扔在地上。
“打開看看吧?”甲急不可耐地建議。
麻布袋被解開來,她的身體可以伸直一些了。
“我的媽呀,是人!她臉上全是血!”乙驚慌地說。
“沒死吧?”一個手指頭放在她的鼻子底下摸了摸,并扯掉她嘴里的異物。
“還有口氣!怎么辦?放回去吧?什么東西都可以偷,人可不能偷。那個開車的一看就不是好人,肯定是黑社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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