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軍比預計的少了五倍,讓鄭恩擔心不已,但又不能說出來,說出來這眼下的兩千余說不定都會散了,反正他們本就不知道義軍有多少,更不知道這浩浩蕩蕩的布滿街頭的義軍其實只有兩千余。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如果不想一輩子躲藏最后還頂著個金錢鼠尾巴,這就是最后的機會。
鄭恩站到一個石墩子上,三眼銃高舉:“闖賊流寇殺我家人,掠我妻女,畜生不如,我等與闖賊不共戴天!今天就是報仇的日子!
復仇軍義軍的兄弟們,帶上你們被血染紅的頭巾,殺光闖賊畜生,血債血償!”
一條條紅頭巾被綁在頭上,好似大明的前身紅巾軍,聲嘶力竭的咆哮聲在整個北京城回蕩。
“血債血償!血債血償!”
“先殺還在家中為非作惡的流寇,殺!”
鄭恩大喝一聲,領著大軍就殺入當初那個熱情的鄰居家,沖進鄰居家院子的時候,一位順軍老兵衣衫不整的正準備翻墻而出。
鄭恩想也不想,三眼銃木柄往腰間一夾,燃燒中的火折子就向火繩點去,伴隨著茲拉滋拉的火繩燃燒聲,鄭恩將銃口對準了順軍老兵。
“銃~”
老兵摔倒在地,著急忙慌的全身摸了一個遍,卻發現沒事,看著鄭恩火折子又往火繩上遞,連忙跪著求饒: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