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整個教堂年輕的男人除了鄭恩兩兄弟,還有六位語言不通的洋人,就剩一個張悟道。
如今這是兩老對兩少,老的李邦華面對最少的鄭恩提的問題,眼睛直勾勾的看著他,仿佛能看穿他的內心。
可惜看了很久李邦華都看不出什么來,真不敢相信眼前的是一位十六歲少年。
這城府也太深了,或許也只有這種人才能成事,李邦華內心感嘆一句,對于鄭恩的問題搖了搖頭:
“我是言官,并不通軍事,也不想去瞎搗亂,以免壞了大事。
但從謀士的角度出謀劃策還是可以的。
因為計策對于深通軍事的你來說,更多的是一個提示的作用,怎么運用還是看你自己,再差的計謀,在名將面前也不容易壞事。”
李邦華這個覺悟,讓鄭恩對他高看了幾眼,大明自于謙以文御武開了先河之后,一貫實行的就是以文御武。
可不是每個人都像于謙一樣是軍事天才,更多的還是普通人,普通人,專業還是文科,去管一竅不通的武刻事,能有什么作為。
以至于鬧出了很多不是笑話的笑話。
如:十萬大軍作戰,流寇或者東虜統帥騎著高頭大馬,明軍卻是一個坐著轎子的文官,坐著轎子上戰場指揮的文官,在明朝后期那是數不勝數。
坐著轎子打仗的后果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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