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傷勢太重,不管是斷掉的腿,還是劈開了整張臉的傷,都太過引人注目,讓人很容易就忽略了他光禿禿的下巴。
這位太監的聲音因為疼痛還出現了變色,但這絲毫不影響他的嚴厲:
“你們文士不常??床黄鹞淙?,鄙視我們官宦嗎?到了現在,還在數落朝廷的不是。
咳咳……”
說到激動處,這個垂死的太監開始劇烈咳嗽,每一聲咳嗽,都是大量的血液從口中噴出,一位年輕的醫護人員連忙前去察看。
這位醫護人員還是鄭恩認識的,正是那個將自己從極端焦慮中拉出來的道士——張悟道。
太監咳完血之后,臉色開始紅潤起來,精神頭也好了很多,他制止了要為他察看的張悟道:
“不用了,多謝張道長一天的照顧,還有鍥而不舍的救治,但我的身體我自己知道,恐怕讓道長失望了!”
張悟道也看出了他現在是回光返照,整個人有些哽咽起來,將死太監安慰了幾句這個還是十六七歲的孩子,臉色一板,再次看向張家玉:
“先生,請問一下,在場的數百傷員中,你看到了一位文士嗎?哪個不是你們瞧不起的武人,你們鄙視到憎惡的官宦。
大明養了數百年的文士,連個沒卵子的貨都是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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