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記憶告訴自己,自己在北京城的這些日子里,視金錢如糞土,可也從來沒有將金錢糞土往朝廷捐過。
鄭恩一時尷尬不已。
不過尷尬只是暫時的,要論實際年齡,70歲的李邦華也不比自己大幾歲,都是老江湖,什么風云沒有經歷過。
那句話叫啥——老而不死是為咳咳,老而又死過一次,怎么也得加個奸字。
“咚咚咚~”
鄭恩再次敲門,這下倒好,連個回話的都沒有。
鄭恩也不氣,圍著不大的左都御史府轉了起來,在府后看到了一個點著燈火的房間,整個左都御史府就那么一排屋,根據這個時候的建筑習慣,這個正中央的房屋就是會客廳。
天黑了會客廳還點著燈,除了李邦華在里面還能有誰?
“堂堂大丈夫是圣賢的徒弟,忠孝大節呀我誓死不易,臨危授命呀我不能對不起自己。”
鄭恩張嘴成詩,短短三句唱的是那么的悲涼,除了有意對著亮燈的后窗戶,整個人就像是國破家亡時以身殉國的烈士。
“吱呀~”
后窗戶被推開,露出一個蒼老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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