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的事業與對事業的目標,太需要他的寬宏大量了,甚至陛下如果不寬宏大量,那么他最高心中的目標,將可能是遙不可及的存在。”
說著說著鄭成功又笑了,笑容著帶著敬仰和苦澀:
“你無法想象一個手能通天,麾下百姓數萬萬,前些年因為圍剿南洋海盜而國內兵力空虛的情況下,為了應對順國的困獸猶斗,以保家衛國的名義、以保住太平及富庶生活的名義征召上千萬將士入伍。
如今麾下不算開拓軍團的全職將士,超過了一千三百余萬,制霸整個世界的人,竟然還有需要如此多努力與前提才能,才可能完成的目標。
那這個目標會是什么?!!”
鄭列心中已經浮現出了一個目標,或者說在場的四位都是深有體會這個目標是什么,而四位美洲風云人物、四大軍團總兵主帥之所以是四人,真是因為這個是大家共同的目標。
只是鄭列太年輕,有些東西還停留在表面,停留在跟著感覺走,跟著信仰走。
我要這么做的原因是因為我的信仰之人讓我這么做,而不是這就是信仰。
以人作為信仰與以神以事作為信仰,其結果最大的區別在于,時間久了對人的了解多了,知道的對方的缺點多了,信仰就更容易動搖了。
現在鄭成功所做的就是幫助鄭列從對于他繼父鄭恩的個人信仰,轉化為對事物的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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