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可不能亂說,我只是順天侯的兒子,并不是什么王子。”
“是,小王鄭梉拜見公子。”
這鄭梉又行了一禮,將自己擺放的位置之低,可見一斑。
鄭列卻是親民的很,嘴上的笑容深得鄭恩的真諦,一直笑呵呵的自信表現,這不又笑呵呵的與鄭梉寒暄了起來:
“安南國王,您是禮多人不怪啊!哈哈!早聽說安南國王鄭梉是人中豪杰,父親也常常在我等孩兒耳邊提起國王您以及您的先輩開創一國的光榮事跡……”
“國王?!”
鄭梉在心中嘀咕,難道是對方貴人多忘事,根本不知道安南國王是黎氏,他只是挾國王以令諸侯而已。
不過想想順天軍勢力龐大,遺忘了安南小國的現狀也有可能,再說這一口一個安南國王,可比平常手下稱呼他王爺,外人稱呼他清都王中聽多了,就先多聽幾句再糾正吧!
鄭列跟鄭梉寒暄起來,就像是多年未見的知己,那是上天入地無所不談,這都快把酒言歡稱兄道弟了,這聊著聊著也就進入了主題。
“安南國王殿下,我這次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啊!”
鄭列笑呵呵的臉,依舊如此,鄭梉也依舊很是享受這個稱呼,親昵的回答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