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歷十二月,地處熱帶氣候的安南絲毫沒有涼意,廣南安南阮主政權與鄭主政權的交界處,兩支短打衣服依舊,甚至沒有穿上衣的大軍,在交界處布開陣形。
北為鄭主政權,是安南的上一代霸主,雖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但在上一次南侵失敗就折損了大量兵力之后,如此集結了勢力七成兵力,也不過是七八千人,倒是有是二三十頭。
反之對面阮主政權,同樣是七八千人,卻有著上百頭戰象,且阮主一方的士卒光精氣神就要超過對方。
孰強孰弱,可見一斑。
按理說外有發展到了六萬的海盜大軍,其內部的矛盾應該先放一放,事實上,雙方卻也沒有交戰的意思。
兩軍陣前,各有著一隊戰象在陣前相會,當今阮主阮福瀕位于南面的戰象背筐之中,當今鄭主鄭梉位于北面戰象背筐之中,鄭梉開口大聲道:
“阮福賢侄,想不到你還是信不過老叔我,約好的簡單碰面,卻將大軍都帶來了。”
剛剛繼位的阮福瀕看著父輩就已經是老對頭的鄭梉,以及他背后的大軍,皮笑肉不笑的道:
“鄭王你不同樣如此。”
只見鄭梉一個勁的搖頭:
“老叔可不是什么鄭王,老叔只是清都王,這天下,能稱鄭王的只有一對父子,具體是誰,賢侄你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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