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丟了北京,最初多爾袞倒也想再放一把火,但出于要欺騙蒙古人幫他拖延時間,而沒有這么做,但只有太后布木布泰的寢宮,跟她一起給燒了。
而如今,鄭恩就在這大明曾經權利中心皇極殿的基礎上,就著一個馬扎而坐著,除了鄭恩及貼身護衛以外,在場只有鄭鴻逵、鄭成功、高杰、黃得功的部將田雄、馬得功、曹友義的部將謝遷,六人在。
而有個馬扎坐著的就只有鄭恩與鄭鴻逵、鄭成功、高杰三人了,沈廷揚也被鄭恩派去清除北京城中窩藏的清虜余孽去了。
也就是說,如今北京城除沈廷揚以外,兵權最大的七個人,都到齊了。
如此一幕鄭鴻逵與高杰的表現,都是一副老神在在、“我懂”的樣子。
田雄、馬得功思索了一會,也似乎想通了,只有鄭成功與謝遷臉色有些不自然。
不過謝遷只是曹友義才收不過一年的部將,他麾下所領的曹友義部騎兵,都是鄭家軍幫忙練出來的,吃喝都是鄭家軍供應,其中軍官又不知凡幾、暗中是鄭家軍的人。
也就是說,謝遷在這里,其實是墊底的存在,最沒有實權的一個,麾下人馬隨時可能倒戈,他謝遷自然就沒有實權了,只是他謝遷在歷史記載上,打出過反清復明的旗幟,所以鄭恩出于尊重,將他也請了過來。
看著鄭成功與謝遷愁眉不展,坐在皇極殿基礎上的鄭恩開口道:
“謝將軍,你雖然從軍晚,卻是曹帥麾下第一將,麾下統領著曹帥最精銳的五千騎,如今你我共同努力光復了神京。
不知下一步可愿隨我再光復山西、河南、山西、甘肅,乃至塞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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