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說個大明官話的,又是一個團體,他們雖不到總數的十分之一,但言語中滿是自信,向往、憧憬,就像是刻在了臉上說話都是無比大聲。
并一邊說,一邊往主帥旗方向張望,仿佛能看到旗下的林慶業似的。
“諸位,要我說這次我們可是撞大運了!
據我觀察,我們都是家族邊緣人,或者是家主麾下的邊緣人,呃,還有那個最珍貴的鄭家軍傷殘英雄們。
由這三部分組成。”
說話的是小團體眾多交流圈中,其中很普通的一個,而這個很普通的交流圈,一個長相普通眼神帶著一些精明的男子,用生硬的漢語官話開口說道。
這個交流圈,不管是大大小小、健康殘疾,對于他說的這點,都表示認可。
這殘疾的,自然都是鄭家軍因為傷殘,而退役下來的將士了,還都是漢家兒郎正兵退下來的,因此這位眼神透著精明、朝鮮出生的男子,要給他們加上英雄、尊貴的頭銜。
一位斷了一只手的鄭家軍正兵,用一口山東口音的官話開口道:
“嫩說的對,俺們就是鄭家軍正兵,傷殘之后退下來的,仗是打不了了,也不用再訓練,又不會指揮帶兵。
只能天天白天打打雜,晚上上夜課,但求早日學會兵書,去做一個參軍、文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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