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殺了你,殺了你這個兔崽子!別跑!”
矮子真滿洲舉著刀,追著少年郎跑,殺氣騰騰的樣子,證明了他說要殺少年郎,絕對是認真的,害得他喝了那么多公牛奶,還借他的手讓喇嘛也喝了公牛奶。
這能讓他不殺了這個他本就沒當人看,他強行牽手一個女包衣,生下的混血嗎?
少年郎是太清楚名義上生父的為人了,而且他還知道一個不為人知的秘密,那是他的生母在被趕回關(guān)內(nèi)的時候,悄悄跟他說的。
他根本不是這個滿洲矮子的兒子,就如這個滿洲矮子的其它兒女一樣,這個滿洲矮子所有的兒女都是包衣代勞的,矮子根本就是一個生不出孩子的下體生病者。
他的生母也是看中了真滿洲的血脈,才將他說成了當初跟她強行拉手的這個矮子的兒子。
不管如何,這個矮子是真想殺了他,反正他兒子也多,不差一個個跟漢人生的,不過喝了那么多公牛奶的他,實在是吐的腸子都青了,吐的整個人都虛了,所以一直沒有追到,也是太無力,連馬都騎不了。
少年郎這下是反應(yīng)過來他擠的是什么了,難怪要擠那么久,擠那么多頭牛才擠滿一壺,可他又沒擠過奶,怎么知道那是公牛。
如今少年郎想的只有一個,那就是跑,往海邊跑,近些年在關(guān)外的漢人包衣中有個傳說,說漢人包衣只要跑到海邊,就能碰到神仙搭救。
就再也不用初夏秋季節(jié),做奴隸累死累活,到了冬季沒糧了,還極有可能成為兩腳羊的命運。
少年郎一個勁的往海邊跑,矮子一直在后面追,因為周圍滿洲新牧民都知道他倆之間的身份,也就沒插手,如此才讓少年郎得以一直跑下去。
可就算如此,矮子真滿洲也越來越近了,因為嘔吐過后的矮子,已經(jīng)慢慢從乏力中恢復(fù)過來,跑步的速度自然也在慢慢恢復(fù)。
眼看著就要被追上的少年郎快絕望了,矮子罵罵咧咧的聲音越來越近,而少年郎的速度已經(jīng)提到了最高,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少年郎又哪是一個矮回矮,都壯實的很,又手拿兵器的滿洲成人比,如此,想不絕望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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