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鄭成功想了一會道:
“三弟,關內八旗韃子躲進了鐵龜殼,關外韃子總不至于也都躲起來吧,關外也沒有那么多的鐵龜殼。
當初你鄭家軍初創,不就是在關外玩虛虛實實,避實就虛,攻其必守,在關外將韃子玩的團團轉嗎?
如今你鄭家軍實力提升了百倍,還有我們河北其它五鎮支援,怎么又不重復……”
鄭成功越說聲音越小,之后干脆不說了,因為敏銳的他發現,在他說話的時候,除了自己的四叔聽的時不時點頭,余等包括沈廷揚,都是面色尷尬或怪異。
“不管怎么說,想法總是好的?!?br>
鄭恩先稱贊一句自己的大哥,大哥的能力還是要比自己本身強很多的,且更具天賦,不過自己不是單獨跟他比拼,自己更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
贊賞一句別打擊了大哥的士氣,再開口做出解釋:
“大哥,我們都是南方人,而您又沒在北方生活過,如今是寒冬臘月,北方有多冷,您現在應該能感受到。
但我告訴您,關外比這還冷數倍?!?br>
鄭成功不說話了,在河北他就凍的非裹成粽子,不敢出門,特別是寒冷的夜晚,如果不是每次他扎營都給他搞特殊,每晚都是住地窩子,搭建炕頭睡。
他早就凍壞身體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