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軍打來了,不下十萬!公爺看在屬下從小追隨老家主,如今為沈家付出了幾十年苦勞的份上,求……個痛快!”
親信家將聲音是那么的無助與絕望,說完話后再也沒了力氣,癱坐在了地上。
沈志祥只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就離開了,一會,更多的家將入了院內,只是報信的家將發出凄慘的聲音:
“不!公爺,給個痛快吧……啊……沈志祥,你不過是……啊……是個紈绔……啊……你不得好死……”
這類話沈志祥明顯是聽多了,根本不當一回事,父輩就是明朝總兵,這樣的家將他多的很,算上家丁那就更多了,打擾到了他,不管什么原因都該死。
就好像養狗的,被自家狗咬了之后,處理發瘋了的狗一般。
匆匆忙忙趕到城頭,沈志祥是給自己套上了一層層的棉衣,又在最外層套上了厚厚的虎皮大衣,可依舊覺得寒冷的他,怎么也不相信這鬼天氣,明軍會來攻城。
當從城門往下眺望的時候,他發現明軍還真來了。
一個個穿著厚實的明軍,手拿明晃晃的兵器,還有一門門被古怪仿佛翹起來的板子代替輪子的炮車,正在布置炮兵陣地,同時一些穿著五花八門的輔兵開始,抗來了一摞摞的柴,就地燒了一堆堆的篝火取暖。
明軍上下,不管是穿制式的軍服,還是五花八門的棉襖皮襖,都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連臉都會有塊圍巾似的長棉布給圍起來,只留一雙眼睛。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