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爵殿下您說!能跟您坦誠相見是在下的榮幸。”
鄭恩看了看使者旁邊的一位護衛,跟時下的歐洲人一般,普遍沒有漢人長得高,按照后世的尺寸,也就是一米五多點的樣子,跟時下漢人常見的一米六多身高相差甚遠。
倒是比滿洲人高一些,滿洲人實際上現在的平均身高就跟倭人差不多,都是一水的矮子,不過滿洲人是肉食動物,矮壯矮壯,跟矮瘦的倭人又有一些區別。
一頭紅發表明了他紅毛夷也就是荷蘭人的身份,雖矮,但強壯有力四肢卻是看起來就不好相與,半身板甲,騎士長劍,隧發短銃,船形帽,再插一根羽毛,標準的歐洲騎士裝扮。
鄭恩就看著使者這身作扮的貼身護衛:
“我雖沒去過歐洲,但鄭家人沒有誰對歐洲不了解的,你們波及歐洲的宗教戰爭,如今打了三十六年,正是如火如荼的時候。
而作為新教聯盟,雖然看起來占據了優勢,但戰場的不定因素,誰也不知道最后的結果是什么。
就算取得了勝利,死傷也會慘重之極,我聽說在主戰場神圣羅馬各邦國,有超過半數的人口因為戰爭而死去。
而尼德蘭跟神圣羅馬相鄰,與神圣羅馬相鄰的丹麥如今就是主戰場,如果尼德蘭也不幸成為了又一個主戰場,那么后果不堪設想。”
鄭恩說歐洲三十年戰爭,也就是宗教戰爭的時候,荷蘭使者已經驚訝的說不出話來了,他知道鄭家軍絕對是東方人中對歐洲最了解的一家人,但沒想到會了解的這么深。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