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鄭恩三年內還活著,三年內給五萬鄭家軍將士授田,那就一定會落實。
至于朝鮮,畢竟就在清虜的眼皮底下、大后方,下一步清虜一定會反擊,而且反擊馬上就要來了,根本沒有時間讓我們吞并消化朝鮮。
而且吞并了朝鮮,朝鮮人也就變成了明人,作為他們的統治者,朝鮮境內的各種問題都有我們繼承與承擔。
其中就有,如果不想將他們推到絕對的對立面,那么就得在清虜入朝鮮的時候,保護他們。
那么下一次清虜反攻的時候我們將處處被動。
既然如此,扶持一個新朝鮮國,里體現出了我們大明與朝鮮國的厚恩,又在下一次清虜入朝鮮的時候,放開了與清虜糾纏。
完全不用太顧及被清虜劫掠的朝鮮人。
朝鮮又是三面環海,海上又是我們的無敵之地,這樣以來,主動就牢牢抓在了我們自己的手里。”
鄭恩發話了,締造了鄭家軍的鄭恩發話了,鄭家軍將領再有萬般不甘心,但也無力反對。
倒是觀戰團的特例,唯一一個觀戰團中支持吞并朝鮮的、也是觀戰團有官職的職位最低、連官都不算的典吏閻應元開口不甘道:
“總不能又一次的便宜了朝鮮人吧!我們大明,就是兩次義務無償援朝,而折損了最精銳的遼東鐵騎,耗空了國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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