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也沒有其他的解釋,安云衫暫時摒棄這些雜念,她的手段之所以從被動聽從嚴璟勛的命令,到主動使用自己的方法,便是因為今天心中很是不舒服。
秦心月帶著安云衫進了一片平房群里,入目的墻壁上到處都寫著‘拆’字,這里因為距離市中心很近,很開就要拆遷進行改造了,因此這里顯得有些雜亂。
“你們的親戚住在這里?”安云衫問道。
秦心月走在前邊,邊走邊說:“是啊,我丈夫的兩個堂弟,前些年為了打工方便在這邊買了房子,沒想到居然拆遷了,真是走了狗屎運。”
她看安云衫是個富家小姐,欺負她不懂宅基地的事情,而安云衫也的確不懂,根本不知道她在胡說八道。
不過對于安云衫來說,懂與不懂都無所謂的。
秦心月熱情地拉著安云衫往里邊走,七扭八拐的,就算是一般男人都會被繞暈,更何況女人天生路癡的多。
安云衫苦笑著說道:“恐怕到時候還要麻煩您送我出去了。”
秦心月忍不住笑起來,“姑娘放心,肯定丟不了。”
終于到了地方,秦心月領著安云衫進了院子,院子里兩個男人正站在那里說話,聽見動靜回過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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