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記憶里面肯定有這些事情。
所以她才害怕。
夜鎏的聲音帶上了一絲痛苦:“我已經讓她付出了代價,當時我……”
他好似是想說什么,但最終還是忍住了,只閉著眼,帶著些許的無奈:“是我的錯。”
無論怎么樣,夏洛蒂變成如今,都和他脫不了干系。
什么借口都是多余。
初迢再撇了一眼夜鎏:“你剛來的?”
她去廚房倒了一杯水,再給夜鎏倒杯水,“她現在睡著了,人明天還上幼兒園呢,你至少得等白天再來。你走吧,不然到時候我未婚夫過來了,看見這情況我多不好解釋。半夜深更,孤男寡女,你說是你是來看一個三歲小孩,智商正常的也不會信啊。”
夜鎏的眸光能夠徑直的穿透門板,看到里面的夏洛蒂。
也不知道他心里面怎么想的,反正現在的表情就是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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