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蘭心里煩,擰了一把心思在酒瓶子上的老頭:“老沈,你說秦謙是不錯(cuò),可我不想讓女兒跟秦家再有牽扯了,你眼瞎跟秦獲要好了這么多年,難道以后還跟秦獲做親家。”
沈德明扯開老婆的手,都結(jié)婚二十多年了,還這樣沒輕沒重:“我?guī)腿~曉鷗比幫秦謙多吧?秦謙及時(shí)還錢了,還幫著解決公司的難題。葉曉鷗呢?居然還想踩著薇薇往上爬。秦獲又不當(dāng)秦謙是兒子的嘍!我們好好疼他,以后女兒還是女兒,女婿不就是兒子了?睡吧!這些日子睡外頭,我一直沒睡好。”
李玉蘭也別無他法,只能睡覺。
沈薇把老爸的酒賣了,心里也就寬松了,這一覺睡得安穩(wěn)。
一清早起來,看見老爸坐在餐廳里吃早餐,過去在大胖臉上貼了一下:“怎么樣?昨晚是不是蒙著被子哭了一晚上?”
沈德明敲了她的腦袋:“還說!”
“沒有,昨天晚上呼嚕打得跟打雷似的,我恨不得把他踹到地上去。”
“沒心沒肺。”沈薇端了皮蛋瘦肉粥喝。
沈德明氣結(jié),他要是睡不著,小混蛋肯定說他為了幾瓶酒傷心欲絕,他睡得著,小混蛋罵他沒心沒肺。
吃過早飯,沈薇跟兩人說:“爸媽,那我去醫(yī)院,把爸爸的出院手續(xù)給辦了,直接去上班。”
李玉蘭笑著說:“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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