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崽歪了歪頭,仔細回憶了一下,接著用力點頭,嘴巴還癟了癟,有點委屈的樣子:“不認識路,找了好久。”
容珩和加蘭對視一眼,又接著問道:“你之前見過爸爸嗎?為什么要找他?你一個人怎么找過來的?”
阮驕搖頭,皺著眉頭道:“不知道,在卵里面,漂過來的。”
他用雙手比劃了一個圓,回答得磕磕絆絆。
其實那時候他自己也說不清楚為什么要找,又要找什么。
他在卵里待了很久很久,大部分時候在沉睡,小部分時候是清醒的,能感知到外面。后來總有蟲族拿針扎他,他便連小部分清醒的時間也不愿意了。直到忽然有一天,他察覺到了一股很淡、但讓他極度想要親近的氣息。前所未有的沖動讓他掙破了禁錮他的卵衣,跌跌撞撞地離開。
他并不知道那隱約的氣息是從何處而來,他沒有方向地找了很久,后來累極了,又把自己包成了一顆卵,憑著本能感覺四處漂浮。
直到那道極其強烈的氣息讓他再次清醒過來,他循著氣息找過去,就遇見了阮時青。
阮驕的話從側面驗證了報告的可靠性,只不過連他自己也不清楚其中關聯,容珩見狀也不再追問,拜托加蘭繼續調查之后,抱起幼崽回了家。
小崽們還在二樓守著阮時青,09已經下來和熊家兄弟一起清理落葉,因為落星藤蔓瘋長的原因還沒找到,他們沒敢貿然處理藤蔓。
不過按照阮驕的說法,他們猜測那些瘋長的落星藤蔓很可能是阮時青精神力失控導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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