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實際上,他無比清醒地知道:最該死的兇手正是他自己。
胸口涌起強烈的痛楚,司宴抬手按住胸口,那里不似人類軀體的柔軟,反而堅硬、冰冷。
唯有內里一顆心臟猶帶溫熱、勃勃跳動。
沒有法拉的世界,實在太孤寂了。
但他必須好好活著。
“這本就是我應贖的罪。”
司宴和容珩對視,眼中痛楚只是一閃而逝,很快又恢復了平靜,唯有語氣不容置喙。
容珩垂眸,不再與他爭論孰對孰錯,只是說:“我知道了?!?br>
他的眼中沒有憎惡和仇恨,倒是比司宴預期要好許多。
法拉不在之后,他曾經想要彌補這個孩子,可每每對上他那雙與法拉極其相似的暗金眼眸時,便覺得愧疚和自責。
他無顏面對他,更不配當他的父親,于是只能遠遠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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