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時青也意識到了這枚蟲卵的不同尋常,他沒有托大,立即將實驗艙四周堅固的特制透明擋板降下,加強了防御。同時將一隊實驗輔助機器人叫了進來,以防萬一。
那枚不斷收縮的蟲卵只有兩個籃球那么大,黃白色的蟲卵被黑色節肢撕開,一只純黑色的蟲族自里面鉆了出來。
它的體型不大,外形和普通蟲族差不多,看起來并沒有什么威脅力。
阮時青看見它掙扎著從卵里鉆出來,跌跌撞撞地站起來,頭顱轉動,紅色復眼很快鎖定了他們。頭頂長長的觸須晃動,張嘴發出無聲的尖嘯——
確實是無聲的,因為分貝太高,已經超出了人耳能捕捉的范疇。
阮時青一開始并未察覺任何異常,直到他感覺到了耳部傳來的疼痛感,他下意識伸手摸了一下,指腹有濕濡感,是血。
之后,那怪異的嘯聲才逐漸清晰起來。
那是一種無法形容的聲音,像無數根細細的針往耳朵和腦袋里扎,阮時意識昏沉了一瞬,直到衣角傳來拉扯感,他遲鈍地低下頭,就看見了阮驕焦急的面孔。
幼崽額前的觸須不斷晃動,嘴巴張張合合,似乎在說什么,但阮時青卻聽不到了。
他混沌的目光看到那堅固的透明擋板上已經出現了裂痕,那只幼蟲還在不斷尖嘯,他腦海中所有聲音遠去,只剩下那聲音,像細密的針刺,不斷往里扎。
在倒下去的最后一瞬間,他朝待命的機器人發出了清除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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