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不久的卞相文這會正被人怒斥,人正是那日立秋會神色凝重的女子。
“卞相文,你到底清不清除自己的身份,云嵐宗是你可以自作主張能去的地方嗎!”
卞相文面色淡定,哪怕面前的女子厲顏厲色,他也一副云淡風輕的樣子,伸手理了理袖子作揖道:“堂姐大可放心,我去云嵐宗并不是以卞家弟子的身份,更不會影響你拜陽春真人為師。”
說完卞相文便轉身便離開了,走到一半似乎又想起了什么,隨后回頭又補了句。
“你去擔心這些,倒不如好好修煉,免得到時候力不從心,鬧出笑話落了卞家的臉面。”
女子聽得怒瞪雙目,只得喊出一個字:“你……”
“伯父推薦你去,就別浪費了這次機會,你我同是旁支,與我置氣只會不得償失。”
看著少年離去的背影,女子氣的一手舉劍劈倒一棵樹,雙目露出許多憤恨,憑什么他們同樣的出身,同樣的資質,對方卻總是一副看低她的態度。
卞相文和她一起長大,但總是被拿來作比較,因為從小就識得萬卷經文,所有人都說他日后能被接去嫡支培養,畢竟那個時候他們都還沒有測試靈根。
那時候父親也總是背后對她嫌棄,直到后面靈根測試結果出來,這個從小被大家看好的孩子,這會才開始泯然眾人。
看著倒在地上的樹,胸口起伏了好一會,然后似乎想到了什么,這才平復了許多,將劍收回劍鞘,冷哼一聲:“哪怕你去了也沒用,沒有卞家的支持,你什么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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