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一向重臉面,由其這件事情已經觸怒沈立安了。
早晨得到消息后他就在家里大發雷霆,讓人給沈葉白打電話。沈葉白關機去會議室了,才因此逃過一劫。
沈立安的脾氣反倒吵得伊青心神不寧,正當她手腳發涼的時候,傅清淺的電話就打來了。
只要有充分的說辭,當眾澄清并不是什么難事,給電臺和報社的記者打通電話,或者干脆開個小型記者會,也都不是什么難事。
但是,伊青的感覺很怪異,有種被牽著鼻子走的感覺。由其想到傅清淺昨天沒有半點兒推辭收下支票的事。
“電話還沒打通嗎?”
那邊沈立安又開始咆哮。
伊青索性不想了,走過去說:“你發那么大火干什么,傅清淺那個女人我是認得的,這事我會跟媒體說。”
沈葉白上午的會議比較重要,而他聚精會神做事情的時候又喜歡心無旁騖。開會的時候從來都是關機,其他員工更加不例外。
大家完全在一個近乎封閉的環境里,完成一次次的頭腦風暴。
緊張又高效,門板打開,當新空氣灌入的時候,就宛如一次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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