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是酒店的工作人員報的警,他們聽到大片連綿的警報聲,出來就發現有人跳樓了,于是拔打了報警電話和急救電話。
安少凡被當場確定死亡,所以,救護車很快又離開了。
警察用黃線將現場圍起來,但周圍還是聚滿了人。
傅清淺被裹挾在嘈雜的人群中,透過縫隙,安少凡的那雙眼睛仿佛一直凝視著她。
她的脊背發涼,掌心卻已經濕透。
剛剛的目擊者對著警方唏噓感嘆:“我路過這里,就看到一個東西掉了下來,砸到車上的時候才看清楚,竟然是一個人……看樣子年紀不大,不知道這么年輕有什么想不開的……”
不行,傅清淺已經沒辦法呼吸了,她一手掐著脖子臉色蒼白的從人群中走出來。
“我認識死者,就在他墜樓之前,我們爭撫執過……”
傅清淺是一名心理咨詢師,安少凡是她的來訪者。早晨傅清淺沒起床便接到安少凡的電話,說他情緒低沉,急需找人疏導。傅清淺思考了一下,就急急忙忙趕了過去。
審訊室的燈光讓人很不喜歡,幽沉的,像從地府中折射出的一般。
傅清淺舔了舔干澀的嘴唇:“能給我一杯水嗎?”
一個警員給她倒了一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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