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葉白抿了抿唇角說:“真實的感情壓制不住,想得到的人,亦無可取代。我之前的做法太荒唐了,跟你說聲抱歉。”
江語然匆匆吞咽了一口葡萄酒,轉首望向窗外。她的確知道沈葉白想說什么,見到的時候,他整個人表情生硬,半點兒溫存沒有,就知道他反悔了。
她平靜按壓劇烈翻滾的情緒,再轉過頭來看向他:“我不接受你的道歉,你過了反悔的時限,怨不得我啊。想明白的又何止你自己,你覺得心里的人無可替代。同樣,我也貪婪的不想放手。”
江語然將杯里剩余的液體一飲而盡,她站起身說:“你想在這里坐著,就再坐一會兒吧,我后面還有事。還有啊,男朋友,放不下的不代表能得到,不試一試,你怎么知道我不能取代你心里的那個人呢。”
撂下話,她就快速走開了。
留下沈葉白一個人。
室內安靜,古樸的音樂像塵埃一樣,彌漫整個酒莊。
窗外熙熙攘攘,初秋的街頭,炙熱,明亮,傾國傾城。
沈葉白坐在那里,仿佛被夢魘住的人。疲軟,無力,他的生命陡然少了以往的破竹之勢。
或許江語然說得對,放不下的不代表就能得到。守護需要能力,但他顯然不具備。
沈葉白坐了好一會兒,起身出了酒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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