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心疼他。
傅清淺想告訴他,生活沒有如果啊,宋楚死了就是死了,沒辦法再活過來。他也沒有侵占任何人的人生軌跡,這全完是他自己的。
但是,現在的沈葉白根本聽不進任何。
他在極力隱忍心理創傷穿透身體,造成的毀滅性傷害。
傅清淺知道,是她加劇了沈葉白鳩占鵲巢的認知。他覺得所有的一切都是宋楚的,包括她,而且,尤其是她。
她成了沈葉白否定自己的最有力證據。最早她就是宋楚的女朋友,在沈葉白看來,她和宋楚相愛,而且,就連她自己也說過,如果不是宋楚出現意外,他們定然已經結婚了。
一個感覺自己從未活過的人,在病癥發作的時候,又如何在這場較量中取勝?覺得他在感情上可以贏得宋楚?贏不過,便只能是替代品,他總是退而求其次的一個。
到現在為止,那個他代替活著的輪廓完全浮現了,一直以來他自己虛幻的世界也隨之崩塌了。
一點兒存在的證明和依據都沒有了。
有的只是否定和侵占。
夜晚海邊的風很大,宛如無數人的嗚咽聲。還有海水擊打海岸的聲音,也都變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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