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清的聲音傳出來:“清淺,給我打十五萬塊錢過來。”
她不說借,也不說這十五萬塊錢的用途,張口就理所應當的向她要。
傅清淺問她:“你要十五萬塊錢做什么?”
“你姐夫把工作辭了,給人家打工太受氣了,前幾天他不過就是一時馬虎,送錯了貨,結果就被老板劈頭蓋臉的罵了一頓。你姐夫一生氣,就當場回罵了老板幾句,把工作也辭了。”
傅清清說起來的時候得意洋洋的,仿佛她的老公做了什么了不起的大事。
傅清淺冷聲問她:“他這么做你也支持?工作上粗心大意,出現錯誤,人家又不是罵不得。再說,他那個人本來就浮躁易怒,你這么縱容他,他的心性什么時候才能收斂?”
傅清清愚昧的說:“夫妻兩個人床頭打架床尾和,就算他動手打我,那也是關起門的事。外面總不能叫別人欺負他,男人都是好面子的。你姐夫自己當了老板,省著受別人的氣了,到時候我是老板娘,說出去不是也風光。你明天上午就把錢給我打過來吧,我和你姐夫已經看好了店面,答應人家明天去交訂金。”
“我還沒說要把錢借給你們,你們就跟人家定好了,明天上午萬一交不上怎么辦?”
“怎么會交不上,你不會連這區區的十五萬都不給吧?你自己留著那么多錢做什么?再說,你是傅家人,還沒有結婚,你的錢本來就有我們的一份兒。我跟你要十五萬又不算多,就算我要一百五十萬,你也應該給我。”
傅清淺冰冷的說:“既然是區區的十五萬,在你口中那么不值一提,你還來跟我要什么。而且,我也不認為我的錢有你們的一部分。”
傅清清不可思議:“你這話什么意思?你的外甥們將來讀書結婚,你都不打算出錢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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