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他才會這樣強勢,像空氣一樣,擠進每一個它能蔓延進的空隙里,滿滿當當。想剔除,想忽略,一切都太難了。
傅清淺只覺得自己屏住呼吸,尚且如此艱難費力。如果再敞開心扉,允他肆意入侵,到了非他不可的那一步,她該怎么辦?
晚上幾乎沒怎么睡,醒來的時候,一點兒精神頭沒有。
傅清淺洗漱之后,對著鏡子上妝。
用了稍微明媚一些的色彩,看病人嘛,要有生命力一些,而且,她萎靡的氣色也需要掩蓋。
收拾妥當之后,傅清淺駕車去醫院。
她沒有聯系沈葉白,直接到護士站問沈流云住在哪間病房。
很趕巧,尹青不在,回家去收拾換洗的衣服,順便為沈流云燉點兒補湯過來。
只有看護在病房里守著,傅清淺一進去,沈流云讓看護也出去了。
她有些激動,不等說話,就咳了起來。
傅清淺怕她帶動傷口,連忙過去幫她順氣:“你慢點兒,要不要喝點兒水?”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