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思良通過整體判斷,沈葉白今天的心情不是特別爽快,合作的事他一個字沒提,整頓飯說得不過就是生意場上的一些閑話。其間還講了兩個黃段子,也不知誰先說起來的,引得一屋子的男人哈哈大笑。
“沈總是因為今天緋聞的事不高興吧?”劉思良以一副過來人的從容說:“管那些記者說什么,哪一天他們不亂說,世界就冷清了,他們也個個都得餓死。任由他們說吧,沒影兒的事,不出兩日就自動散去。”
話到此處,沈葉白微微傾身,將煙按進煙灰缸里。
他側首看向劉思良:“說到這件事了,我正好想問問劉董,令公子是不是對我有什么意見?”
劉思良聽完,心里猛地一跳,神色也緊張起來:“義之他做了什么混賬事嗎?”
他那個兒子,從小寵溺慣了,每天游手好閑,幫不了多少忙不說,還時常在外面捅婁子。平時胡鬧一點兒就算了,劉思良最怕他觸沈葉白的霉頭。平時沒少囑咐,就怕年紀相當,碰面的場合可能比較低,而劉義之私心里看不上沈葉白,惟怕碰撞之后,生出不快。
沈葉白說:“他的確做了件挺混賬的事,劉董回去問問他就知道了。”
劉思良坐不住了:“好,我這就回去問問他。”
時間差不多也該散了。
沈葉白臨了這一出為得什么?劉思良不相信他有白唱的曲,為他設置這么一個懸念,之后一定還有一個法門。
搞清楚問題,其他的回頭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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